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前的柳靈兒,趙文苦笑著回道:“娘子啊,這次,恐怕我的那位兄長真的是九死一生了。”
聽到趙文的回答,柳靈兒眉頭微皺,追問道:“夫君,你何出此言啊?”
聞言,趙文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扶著柳靈兒緩緩坐下,輕聲解釋著:“娘子啊,前些日子,我那位兄長不是被派去北周了麽?如今,北周皇室已然識破了兄長的真實意圖,如今已將兄長禁足在北周京都,還放出話來,若是兩國開戰,父王膽敢出兵,他們便殺了兄長。”
這般講述著事情的原委,趙文的心中湧起一股酸楚,若不是那位世子殿下為了趙文,決意前往臨淵閣,此時,受困於北周京都的便是趙文。
想到這裏,趙文對這位世子殿下的歉意更深了些。
聽到趙文詳細的解釋之後,柳靈兒眉頭緊蹙,沉思片刻後,這才抬起頭來,回道:“夫君,這你不必擔憂,兄長不會有事,北周皇室此舉隻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聞言,趙文眉頭微皺,追問道:“娘子,你為何會如此篤定?”
見趙文不解,柳靈兒微微一笑,開始仔細地分析起局勢來:“夫君啊,你看,如今兩國大戰在即,父王乃是遼北鐵騎的大統領,若是北周皇室真的殺害了兄長,那他們無疑是激怒了父王。你可要知道,無論是現在,還是之前,父王在南齊的聲望可是很高的。到那時,不僅父王會更加認真地對待這場戰爭,就連他麾下的將士們都會鬥誌盎然,因此,我可以斷定,北周皇室絕對不會做出這麽愚蠢的行徑。”
聽到柳靈兒詳細的解釋,趙文重重點了點頭,先前,他認為北周不會對兄長不利,便想過這一點,但現如今,由於這噩耗的傳來,趙文卻一時亂了陣腳,實在是太不應該。
但若是北周皇室不會加害那位世子殿下,那他們又為何要將其禁足在北周京都呢?還要放出信兒來,說若是鎮南王出兵,就殺害那位世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