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穿著灰色僧衣的慧遠大師端著兩碗熱騰騰的粥飯緩緩邁步走進客房之內。
見慧遠大師親自前來,趙文急忙迎上前去,接過慧遠大師手中的粥飯,輕聲問道:“慧遠大師,您怎麽來了?”
看了眼趙文,慧遠大師微微一笑,輕聲回道:“小王爺,雖說陛下令你前來京都,但也並非將你禁足在了這太常寺內,你大可帶著習武之人前往京都的街道上逛上一逛,畢竟,你來這京都的機會可不是太多。”
聽到慧遠大師的回答,趙文點了點頭,笑道:“原是如此,多謝慧遠大師提醒。”
原本,在聽聞南齊皇帝的聖諭之後,趙文還以為他此時的處境和那位世子殿下相同,被禁足在這太常寺內,但現如今經慧遠大師一提醒,趙文這才回過神來,他隻要身在這京都之內便好,並不需要一直呆在這太常寺之內。
想到這裏,趙文長舒了一口氣。
聞言,慧遠大師點了點頭,告辭道:“既是如此,小王爺,你便用膳吧,老僧還得前往這議事廳,與一眾太常寺官員們,商議這大戰一事。”
趙文微微一笑,擺手道:“慧遠大師慢走!”
慧遠大師微微歎了口氣,隨即便出了客房,向著議事廳的方向走去。
看著慧遠大師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視野之中,趙文無奈地搖了搖頭,自言道:“這慧遠大師雖已遁入空門,但仍舊是一位憂國憂民的高僧啊。”
聽到趙文的話,站在一旁的獨臂老者重重點了點頭,附和道:“小王爺所言極是,這位慧遠大師當真不易。”
聞言,趙文卻是微微歎了口氣,將手中的粥飯放在了桌子上,坐在了身前的凳子上,並指著一旁的凳子,示意獨臂老者坐下。
見狀,獨臂老者微微點頭,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見獨臂老者坐下,趙文端起粥飯,開始大口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