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老一少。
兩人應該都是修習了隱匿氣息的功法，但是直覺上，年老那人，威脅更大。
“天樞府的人？”
陳凡詢問道，就像聊天，閑話家常一樣自然。
“切。”
“天樞府算個屁，我可看不上，師傅，讓你去做天樞府府主，你去嗎？”
“嗬嗬。”
“老夫已為人家仆，去不得，去不得。”
“師傅呀，少主早說了，還你自由。”
“我就搞不懂了，你怎麽就非要背著這個家仆的身份呢？”
“嗬嗬。”
“老夫深受家主之恩，豈肯背離，你不懂。”
“好了，趕緊做事吧，你不是困了嗎？”
師徒二人隨意的聊了幾句，至於陳凡，雖然有些神秘，但是在老者眼中，已是死人。
“兩位不是北境的人吧。”
“中域來的嗎？蕭家？”
陳凡倒沒有在意兩人的態度，反而通過兩人的對話，大概猜到，這應該是中域大家族的人。
但是自己除了幫助蕭雲，擊殺過蕭平以外，應該和中域的大家族之間，沒有糾葛才對。
“嗯？竟然知道中域蕭家？”
“哈哈，有點意思。”
“不過現在的蕭家嘛，給我們提鞋都不配！”
年輕的少年聽到陳凡說出來中域蕭家，一下來了興致，老者倒是對陳凡的聰慧，暗暗讚同。
“反正我都要死了，那不知道死前，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不是蕭家，陳凡反而好奇，是誰要殺他了。
“本來不可以，但老夫很欣賞你。”
“而且我師徒二人，其實和你也無仇，所以你問吧。”
老者猜測，陳凡應該是要問誰指使的，這並非不能說的事情。
何況陳凡展示出的氣度，確實很對他的胃口，因此他不介意，給他這最後的尊重。
“我想知道，你們是中域哪一個家族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