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勝說得義憤填膺,就好像衛良搶走的,是他的妻子那般。
直到說完,他才發現劉宏沒有任何反應,笑容依舊。
一時間也琢磨不透,劉宏的心思,雙膝一跪,硬著頭皮喊了一句:“陛下,此人大膽妄為,完全不把陛下放在眼裏,請陛下將其治罪。”
劉宏就那麽看著郭勝,一臉樂嗬嗬的。
“郭勝啊,你跟著我有多久了?”
劉宏突然對著地上跪著的郭勝來了這麽一句。
郭勝一個激靈,還以為陛下是要將徹查衛良的事情交給自己辦,趕忙上前道,“陛下,奴家跟著陛下,已有十年有餘。”
可郭勝怎麽也沒有想到,劉宏的話鋒一轉,“哦,這十年,你可賺了不少錢吧?”
“陛下,這是何意啊?”
郭勝一愣,抬頭看向滿臉堆笑的劉宏道,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我記得,你的義子郭宜是不是在雒陽城裏,開了五家奢華的酒樓啊?”
“回陛下,承蒙陛下浩恩,百姓才能安居樂業,犬子也是受了陛下的恩澤,才能有如今的成就。”郭勝沒有直接回劉宏的話,而是用劉宏愛聽的馬屁方式,默許了劉宏所說。
突然,劉宏壓低了聲音,麵色一變,有些冷厲地說道:“哦,那你告訴他,若是經營不下去呢,就早點變賣了,別去找別人的麻煩,免得惹禍上身。”
郭勝看劉宏的眼神,就是一個哆嗦,頭砰砰砰地就磕了起來,“陛下,陛下恕罪,奴家妄言,奴家自己掌嘴。”
一邊磕頭,還一邊摑自己巴掌。
郭勝是個聰明人,劉宏一說,他就知道。
郭宜做的事情,劉宏肯定早就知道了。
劉宏也明顯是要護著衛良了。
怪不得在自己說完衛良壞話後,劉宏沒有第一時間發怒。
他現在害怕得不行。
別看劉宏平時不著調,愛玩,又愛財如命,朝政打理的一塌糊塗,在外界看來,就是一個昏庸至極的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