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陳登提出的那個水利工程不能實行了,建一個水庫蓄水,本就是荒唐至極,要建造這麽一個水庫,投入的人力不計其數,而且現在正是旱災時期,隻怕水庫還沒建成,就已造成民怨滔天!”
荀攸有些語重心長地說道,“而且我們馬上就要南下豫州,不可再如此勞民傷財了。”
衛良點點頭,“你說得對,我們馬上就要南下豫州了,將士們肯定是全都要帶去的。”
衛良想了想,然後說道,“這樣,公達啊,你將這件事,直接交到安邑縣王銘手裏,讓他上報給河東郡的太守。就告訴他,組織流民去做這些事,流民要是願意,那就也一日管他們兩頓飯,若是不願意,就將流民安排去元龍那裏種地。”
荀攸一聽,衛良這是還要修水庫啊!
連忙說道:“主公,這水庫非修不可?”
衛良笑道:“這水庫不是元龍提出來的,而是我提出來的。”
“啊!”荀攸大吃一驚,“主公,為何要修水庫啊。且不說連續兩年的幹旱了,就算沒有幹旱的時候,這汾水裏的水,也沒有溢出過,修水庫,根本無用啊。”
“公達啊,你覺得這天下,能堅持多久?”
荀攸被衛良這麽一問,頓時沉默了。
是啊,這天下能夠堅持多久?
旱災一起,就掀起了百萬之眾的黃巾軍。
同時各路軍閥都蠢蠢欲動,西南麵的鮮卑和羌族,屢次犯境。
而武威郡董卓,此時也借著平亂的借口,入駐京都。
東麵各地都是災禍不斷,不是山賊,就是水匪,如今的大漢,早已是千瘡百孔。
黃巾之亂,恐怕將會是王朝走向覆滅的開端啊。
荀攸自然知道衛良說道是什麽。
可他還是不明白,“越是這樣,就意味著以後會兵荒馬亂。那我們就更不應該,動用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建一些完全用不著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