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河內血龍之子,衛良衛公子?”
老頭銀絲飄搖,慈眉善目,一副仙風道骨的作派捋著修長的銀白胡須。
“前輩是?”
衛良一拱手,能夠讓周圍的巡邏兵發現不了,而出現在這裏的人,定然不是普通人。
“旁人都成我為水鏡先生。衛公子此次前來,可是為黃巾波才而來?”
水鏡?
衛良仔細地打量著對方。
原來傳說中的好好先生,司馬徽,就是眼前這人。
不過,傳說中的司馬徽為人清雅,學識廣博,有識人之明,並向劉備推薦了諸葛亮、龐統等人,受到世人的敬重。
怎麽現在看起來,更像是一個修道多年的道士啊?
衛良來不及多想,司馬徽已經帶著他的小毛驢走到了近前。
出於禮貌,衛良回禮,並說道:“正是。”
司馬徽微微一捋胡須,笑道:“衛將軍此次過來,恐怕是要無功而返了。”
衛良皺眉,忽然感覺眼前這人的話,似乎有所指,“水鏡先生,何處此言啊?”
“兩日前,我從潁陰而來,發現皇甫將軍與波才大軍已經交鋒了一次,而那一次,波才的黃巾軍,潰散而逃。已然朝著許昌的方向遁逃而去。如此一來,你還覺得,波才能將皇甫將軍圍困與長社嗎?”
司馬徽說得雲淡風輕,一副萬事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樣子。
衛良內心雖然是震驚的,他是真沒有想到,曆史可能會改寫啊。
這要是按照司馬徽說的那樣,自己待在長社,恐怕還真是要無功而返。
“那依照先生的意思,在下該當如何呢?”衛良下意識的詢問道。
司馬徽卻搖搖頭,笑道,“我又不會打仗,我怎麽知道。我隻是來告訴衛將軍,這個消息的。順便來看看衛公子。”
“噢?那先生覺得在下如何?”衛良知道,水鏡先生的另一個綽號,那就是好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