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巾軍大部隊。
波才停下腳步,不時的看向前方長社的四周。
一路追趕皇甫嵩,從潁陰到了長社。
幾次都都要險些殺了皇甫嵩,可惜都沒能將皇甫的殘部絞殺幹淨。
他的心中,突兀地出現了一種不安的感覺,心神紊亂。
黃昏的風穿過前麵的山林,狠厲地刮在他的臉上,令他更加煩躁。
“渠帥,還有二十裏,就達到了長社外,劉辟、何儀在長社外三裏外已搭好營帳,等待渠帥到來。”彭脫前來稟報。
“吳霸那邊怎麽樣了?有沒有殺了皇甫嵩?”波才焦急地問道。
這是他目前最關心的事情了。
皇甫嵩若是死了,朱儁在長社獨力難支,這潁川將會是他的囊中之物。
“回渠帥,並沒有。半個時辰前,皇甫嵩帶著他的一萬殘部,已經進入了長社。”吳霸說完,低下頭,眼神不敢看波才。
“竟然還沒死!”
啪,隨著他一掌劈打在麵前的樹幹上,水桶粗的樹幹上,多出了一個五寸深的巨大的巴掌印。
周圍人一聲不吭,全都低下頭,不敢與波才直視。
“一群廢物!”
波才罵罵咧咧騎上馬,朝著長社的方向趕去。
待到波才的大軍全都步入長社地帶,在他們隊伍的身後,一隊三千人的兵馬,悄悄地尾隨其後。
是夜,波才大軍與劉辟、何儀的五萬人部隊已經兵合一處。
黃巾軍主帳內,劉辟、何儀正跪在地上領著責罰。
“渠帥,這不怪我們啊,是突然出現了一隊人馬,好像是叫劉備的,將朱儁就走了。不然我們此時已經將朱儁給殺了。”劉辟滿臉委屈道。
不僅是劉辟,何儀也是麵露苦澀,“渠帥,我們根本沒有接到任何通知,說皇甫嵩會出現在長社啊。若是收到了通知,我們二人定然會合圍皇甫嵩,不會讓其逃脫,此乃是大功一件,我等怎麽可能錯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