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樓安頓好後,衛良是一刻都不想浪費。
帶著兩個士兵和典韋,就跟著習真出門了。
因為帶的財物有些多,衛良隻能讓王越守在住的地方。
看著典韋帶著大刀跟著自己出來,衛良才想起之前有過的疑慮。
之前在陳留的時候,自己和王越與典韋對戰了那麽久,自己都沒有認出典韋的身份。
還是因為典韋投出的小戟,插在了自己的肩膀自己才想起,典韋有這麽一手絕活,投擲小戟。
想起以前的認知,都記得典韋是善用雙手戟的吧?
於是問道:“惡來,你喜歡用大刀?”
典韋看了下自己有些生鏽的刀,有些嫌棄地說道:“不喜歡。要不是沒錢,誰用這玩意兒啊!”
衛良道:“那惡來,你喜歡什麽武器?”
“大戟。雙手戟。”
典韋有些豪邁的說道:“我要是用雙手戟,武藝肯定不輸王師父。”
衛良心中了然,典韋還是肯定還是用雙手戟才對。
“那我在這江陵城,給你整一副吧。”
“真的?”
典韋有些欣喜,要是有雙手戟肯定再好不過,不過他同時有些心虛。
因為他知道,即使有雙手戟,也肯定打不過王越。
說罷,衛良直接去找習真。
反正自己的與習真講的,也來購置鐵器的。
所以也算是順道。
衛良原以為自己要去碼頭找習真。
出乎衛良意外的是,習真真的就在酒樓樓下等自己。
在去鐵器作坊的路上,衛良答謝道:“多謝習兄在酒樓等我如此之久。”
習真笑著打開自己手裏的折子扇,然後道:“我不是等你。”
“那習兄是在酒樓有事兒?”
“這酒樓是我的。”
衛良尷尬一笑:“哈哈,習兄果然不差錢!”
習真微微笑道:“還行!”
衛良立馬轉移話題:“習兄家裏如此有錢,為何還要去碼頭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