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搖頭拒絕:“連心。”
他看著手裏的寬大的巨劍,說了這麽一個詞。
衛良也是不懂。
但是也沒有強求。
“這劍,叫連心?”
王越點點頭,眼神中充滿了一種憂愁的意味。
衛良感受到了王越的憂傷,也就沒再提這件事。
對於蒲元的打造鐵器的手藝衛良很感興趣。
特別是他天天在手裏,銼得程亮的那柄造型奇特的劍。
不像是衛良認知中見識到的劍。
“蒲大師,這把劍,叫什麽名字?”
蒲元抬頭看向衛良,“元鉤。”
“元鉤,確實很貼切的名字。”
劍身曲折,劍頭還帶著不同的倒刺,有些像鉤子。
蒲元看出衛良對此感興趣,也回想起衛良好像就是那日,因為手上有傷導致無法提起鐵疙瘩的人。
於是對衛良有些動容道:“你是喜歡用劍,還是用刀?我給你打一把吧。”
“不用了,我明日就離開江陵了。多謝蒲大師。”
衛良對蒲元很是尊重,出於禮貌也好,出於對鍛鐵大師的敬重也好。
對於這種能人,衛良始終保持著禮賢下士的態度。
衛良想的是,指不定哪天,自己就會請他們幫忙。
反正是能給好感,就給好感。
總要比結下梁子要好很多。
三國亂世,總是有能人出現。
衛良說愛我那,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衛良出門的時候,一柄劍,從後麵飛速射出。
王越反應過來,本來想用劍去抵擋。
卻發現飛劍的目標,並不是衛良,於是便沒有出手。
典韋也是一愣,正要出手,發現自己晚了一步。
那柄劍,插在了衛良前麵石板路中間。
穩穩的立在了衛良麵前。
身後的蒲元鏗鏘有力的說道:“元鉤還沒有完成,你先用這把劍吧。他叫鴻鵠。”
衛良一喜,將劍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