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寇徐二人雄軀一震,駭然的看向呂布,他們沒想到,呂布竟然為他們做出如此大的犧牲,隻是此時的呂布,如同一挺鋼槍一般站在原地,臉上依然帶著睥睨天下的氣勢,不明真相的人看到,又有誰能想到,這是一個剛剛被廢去一身修為的人?
“大哥!”站在呂布身邊的寇仲忍不住低喚道,眼眶卻依然蓄滿了淚水,徐子陵也是傷感異常,懂事開始到現在,隻有呂布和傅君婥對他們如同兄弟一般,讓他們感到一種被嗬護的溫暖,但此刻,一個被傷了心脈,命不久矣,一個卻是被廢了畢生功力,形同廢人。
兩人已經跟傅君婥學了不少武學知識,知道習武之人,最寶貴的,便是那一身真氣,一旦真氣被廢,便形同廢人,而且因為經脈遭到創傷,即使有那種毅力和決心重頭再來,真氣運行反而比從前更加艱澀,幾乎不可能有太大的成就。
“沒出息的東西,哭什麽?”呂布苦修一年的功力盡數被廢,本就有些抑鬱,此時見寇仲落淚,心中更添煩躁,厲聲喝斥道。
“大哥,你的武功……”寇仲看著呂布剛毅的麵龐,眼中除了有些許的暴躁外,卻並沒有一般人失了財產一般的頹廢,依舊如往曰般神采飛揚,心中不由生出佩服之心,自問,若換了自己,苦練多年的武功被廢,不知道會頹廢成什麽樣子。
“功夫沒了,可以再練。”呂布心中一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宇文化及雖走,但他帶著大批高手,恐怕不久便會有高手來此,先離開這裏再說。”
“呂大哥,不行啊,娘她快不行了。”
徐子陵忽然悲聲道,寇仲驚呼一聲,連忙跑到傅君婥身邊,卻見傅君婥此時臉色已經慘白,雖然和原著中相比,她受的傷要輕許多,但依舊是致命之傷。
呂布皺了皺眉頭,撥開寇仲,來到傅君婥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