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啟揚被迫退到房中,他這才感覺到,還是在陰暗的地方好受一點。
於是他隻能繼續的待在自己的房間裏。
又過了幾天。
張啟揚總感覺不太對勁,平日裏都是司命皇後親自給他送點心過來,但是這幾日,都是飛雀自己過來。
他每次問飛雀的時候,飛雀總是問而不答。
不是推脫忙著,就是在休息當中。
前幾日,張啟揚對於這樣的敷衍,倒也不放在心上,畢竟飛雀說的也都是事實,司命皇後身兼數職,總有事情要忙,不可能一直照顧著他。
但張啟揚現在反而覺得有些不安了。
因為飛雀可以瞞得了一時,卻不能長久的隱瞞下去。
“飛雀大哥,我母親現在在做什麽?”
“處理軍機大事。”
“什麽軍機大事?”
“這是秘密,你不能知道。”
“那你跟我說,她在哪吧?”
張啟揚一直追問司命皇後的下落。
“這個不能說。”
“這個也不能說?”
“嗯……”
飛雀被問的煩了,總是這樣以“嗯”,“啊”的回應張啟揚。
越是這樣敷衍的回答,張啟揚就越感覺飛雀有心事瞞著他。
“飛雀大哥……若你不說的話,那我就將眼睛上的紗布扯下來。”
張啟揚這是想要逼迫飛雀就範,他倒要看看飛雀怕不怕他的眼睛。
“你扯下來也沒用,秘密就是秘密。”
不料,飛雀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看著威脅不成,張啟揚又試圖用軟的進攻。
“飛雀大哥……”
張啟揚一把抱住飛雀的大腿,躺在地上死纏著飛雀。
“你玩無賴也沒有用,還不如省點力氣,讓自己的眼睛快速的恢複。”
飛雀根本就不搭理他,送完了吃的,送喝的,送完喝的,又送玩耍的小物件。
隻要是能夠替張啟揚解悶的,飛雀統統的給張啟揚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