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梆和柳四丁是從外地來京城的,見過他們真麵目的人少之又少。
魏忠顯派人怎麽查也查不出結果來的。
收起心思,肖梆繼續向前。
魏府的大門已經關閉。
肖梆看著那高牆大院的府邸,心裏頭感慨萬千。
這得是多少百姓的血汗累積而成的啊?
魏忠顯就是住在這樣的大宅院裏,不斷地思考著怎麽繼續掌權,怎麽安排各地和京官的升降的麽?
恐怕無數官員的心中已經隻知有魏忠顯這一個九千歲,而不知有皇帝了吧!
肖梆甩開內心雜七雜八的想法,很快地上前去拍門。
守門的一個小太監打開門,上下打量著肖梆。
“幹什麽的?”
肖梆賠著笑臉,從袖子裏摸出一錠銀子遞過去。
“請向九千歲通傳一下,我是鄭大將軍派來送密信和劉銳的人頭的!”
小太監動作利索地接了銀子揣到懷裏,還向四周看了看,發現沒有人注意他,這才壓低聲音說道:
“九千歲正在生氣,你可不能去見他,把東西給我,你回去吧!”
以往碰到別的官員,得了好處的小太監一說魏忠顯的情緒不好,他們馬上識趣地離開。
可肖梆並沒有要走的意思。
“小公公,我是受鄭大將軍叮囑,千萬要親自將密信和人頭送到九千歲的麵前!興許九千歲看到這兩樣東西就高興了呢?請通傳一下吧!”
肖梆又遞了一錠銀子過去。
小太監不由得笑道:“你呀,還真會來事兒!行吧,雜家給你通傳一聲,至於九千歲見不見你,雜家可不敢打包票了!”
肖梆立馬笑著說道:“那沒事兒,有勞小公公了!”
那小太監關上門,過了沒多久,門打開來了。
“九千歲已經在午睡了,這個時間誰也不能打擾他,你要麽把東西留下,要麽改日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