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哥,你知道嗎?這五天來京城裏頭仿佛經曆了一場大地震。”
坐在肖梆的身邊,柳四丁很快來了談興。
肖梆笑道:“你來說說!我一直呆在皇宮,對外界的事情不太清楚。”
“魏忠顯的幹兒子們,不管多有權勢,通通被禁衛軍抄家問斬!還有以前和魏忠顯走得很近的官員,也有不少人被殺掉的!我在宰相府閑著沒事,就在京城裏到處逛逛,結果處處有死人,真慘!”
肖梆挑眉問道:“小柳,你也在北界關看過戰爭帶來的嚴重後果了,你覺得是戰場上死了人更慘,還是京城裏死了人更慘呢?”
“必須是戰場上的啊!”柳四丁斷然說道。
“這就對了!這些天皇帝拿魏忠顯的爪牙開刀,我覺得這事很正確!”
柳四丁撇了撇嘴,有些不滿地叫道:“但是肖大哥你勞苦功高,皇帝沒有對你有過什麽表示,他也太摳門了吧?”
肖梆哈哈大笑道:“小柳,你可千萬別亂說啊!本來皇帝想要封我當大官的,但是我拒絕了!”
柳四丁此時臉上盡是好奇。
“肖大哥,你付出了那麽多,為什麽你要拒絕呢?”
“小柳你看看田野上的耕牛!它們為什麽不得不聽從農夫的指令呢?”
身在雲端,柳四丁向下一看,確實看到有不少農夫趕著耕牛在勞作。
耕牛再壯,當牛鼻子被拴了繩子以後,它的一切自由都失去了,必須一輩子聽從農夫的安排。
柳四丁拍著大腿說道:“肖大哥,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像耕牛一樣被皇帝牽著鼻子走?”
肖梆不禁點頭道:“沒錯,在我看來,皇帝已經體驗過窮奢極欲的滋味了。讓他短時間裏勵精圖治沒有問題,時間一長會起什麽變化,是我們誰也想不到的!”
肖梆的猜測,讓柳四丁張大了嘴巴。
“肖大哥,怪不得呢!要是變好的皇帝後來又變壞了,誰能受得了啊?看來還是你比較有先見之明,才不至於讓你將來陷入到危險境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