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梆提供的地形圖標注得非常詳細,將進入某地之後可能遇到的危險逐一說明,就跟一份行軍指南一樣。
劉銳不禁大笑道:“原來肖兄弟有這等寶貝在手啊!怪不得你要殺掉黑身國的使者呢!直接攻下整個黑身國,那邊的物產都是我們的了,又何必言和啊?”
肖梆笑問道:“大將軍,你對我就這麽有信心,覺得我們可以合力攻下黑身國?”
“本來我對你是沒有多大信心的,但是知道你決意想要殺死黑身國使者的時候,我就對你信心十足了。”
肖梆不禁爽朗一笑:“大將軍,我殺掉黑身國使者,其實最重要的原因是為了你!”
“此話怎講?”
“假如真的讓黑身國歸降,令黑身國賠的財物送到這邊城,恐怕很快就會被朝廷收走,根本無法充作軍費養活更多的邊軍!”
肖梆的分析讓劉銳忍不住歎息了一聲:“你說得對!以往繳獲敵人一些物資,想要獎賞給將士們的時候,監軍總是不許,說要先上交給朝廷,再以朝廷的名義進行獎賞!可是那些東西送去朝廷,就再也無法落到將士們手中了。”
肖梆眯起了眼睛說道:“提到監軍,我在這裏有一段時間了,為什麽都沒有見到他呢?”
劉銳沒好氣地說道:“那監軍是魏忠顯的幹兒子朱同,他不學無術,卻怕死得要命,他來這裏混吃混喝,偏偏喜歡外行指導內行,使得我方白白遭受了不少損失!就在北界關即將失守之前,朱同帶著他的妻妾逃回京城去了!”
肖梆不由得搖頭歎息了一聲。
“大將軍,那你接下來可得小心防範了,朱同逃回去,一定會在魏忠顯麵前說盡你的壞話,屆時你怕是有滅頂之災啊!”
肖梆這話絕非危言聳聽。
而劉銳自己也早已猜到會有什麽樣的結果了。
他爽朗一笑:“肖兄弟好意提醒,我心領了!我死尚且不怕,還怕什麽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