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銳率領身旁眾人跪下接旨。
肖梆、玄真都站著不跪。
傳旨太監大怒:
“聖旨到,你們為何不跪?”
玄真說道:“貧道跪天跪地跪祖師,絕不向人間皇帝下跪!”
肖梆卻說道:“你手裏所拿的,不過是閹狗魏忠顯假傳的聖旨,跪它?沒門!”
肖梆對這個時代的皇帝也是極為瞧不起的,即使是真的聖旨,他也不會跪!
劉銳和眾多將領都為肖梆捏了一把冷汗。
不過一想到肖梆有著非凡的本事,他們就釋然了。
柳四丁年紀還小,剛剛見到劉銳這樣的大將軍都跪在傳旨太監麵前了,他也立即跟著跪了下去。
等到他發現肖梆、玄真沒跪,心裏頭就想:
肖大哥才是我應該追隨的!必須和肖大哥保持一致。
所以他冷笑著說道:“肖大哥說得有理,跪魏忠顯假傳的聖旨,還不如跪街邊一條老狗呢!至少老狗還忠於主人!魏忠顯卻不忠於皇帝!”
柳四丁這話說出許多人的心聲。
眾人都暗暗讚歎,卻又為他而擔心起來。
傳旨太監大怒。
“哪家來的野孩子?來人,拖出去斬了!”
他身後的八名廠衛,便是直接向著柳四丁衝向前去。
肖梆騰身一躍,落在柳四丁身前,攔住了廠衛們。
“誰敢傷害我肖梆的兄弟……”
肖梆的眼神冷若冰霜,向著一眾廠衛看了過去,“死!”
“大膽,你敢想作反麽?”
傳旨太監氣歪了鼻子,指揮廠衛們繼續行動。
然而他很快愕然發現,廠衛們都已經變成死屍了。
肖梆降龍掌使出,隔空震碎了所有廠衛的內髒。
這些廠衛作為魏忠顯的爪牙,處處為非作歹禍害人間,肖梆早已對他們恨之入骨,出手自然不會容情。
“劉銳,你好大的膽子,居然縱容部下謀害九千歲的廠衛,你還不讓人將他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