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求你,帶我出去。”
微墨道人在這裏蹉跎了將近快一年,已然沒有曾經那天之驕子的傲氣。
哪怕他麵對薑凡,其實已經沒有了太多的底氣。
若不是薑凡,也沒有什麽高傲氣息麵對他,不然的話,他可能就已經死在了薑凡的手下。
他在外麵見過太多這樣的天之驕子,畢竟他從前就是這樣的人,哪個這樣的天才沒什麽傲氣?
薑凡一時之間有些無奈,他走了過去將麵前的微墨道人扶了起來:“這是幹什麽?”
薑凡看著微墨道人,他算是個前輩吧。
在這飛流城被拖成這樣,擱誰誰不心酸?
微墨道人在薑凡的印象中還算可以,也沒有什麽驕傲氣息,仗勢欺人。
薑凡對視著微墨道人:“道友,都是修行之人,何至於此,何況這鑰匙,如果真能開開,我一定帶你。”
一句話,便讓麵前的微墨道人瞬間眼眶紅潤,他語氣堅定:“到如今還不知道道友姓甚!”
薑凡溫和的笑了。
“我叫薑凡,薑茶的薑,不平凡的凡!”
“薑道友,若他日我能出去,不,如果他是你能出去的話,能否將這塊玉石交給上官家,道友放心,隻要您將這塊玉石交給上官家,從此之後,上官家,一切皆為您為尊。”
微墨道人說的鏗鏘有力,雖然一副老態,但說話時那股火氣,也讓薑凡莞爾一笑。
“道友不必客氣。”
上官家?
薑凡總覺得有點耳熟,回頭再打量麵前的微墨道人。
按照之前微墨道人所說的話,他隻有20歲,又是上官家……
“嘭!”
是一聲鼓響,聲音沉悶,卻如鳴在耳。
微墨道人就在聽到聲音的第一瞬間,立刻拉著薑凡,連忙往外跑。
“快快快!”
“啊?”
薑凡有點懵,這微墨道人咋突然有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