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凡再次看著麵前的女人,右手一伸頓時無形的力量瞬間將麵前的這些人全部推倒。
而那女人也已經倒在了地上,他看著薑凡,眼中帶著茫然:“你們到底是誰!你並不是神棄者,你跟我們不一樣。”
薑凡當然跟他們不一樣。
薑凡屬於偷渡。
但麵前這些人是真正的被遺棄在這裏。
他們如今為了一群別人的垃圾爭搶,又或者怕出現任何強大的力量,奪走現在已經絕不可畏的安全。
薑凡搖了搖頭,帶著幾個人走了。
女人皺著眉:“阿虎,把這幾個人的信息給我遞交上去。”
虎哥聽到之後表情一僵。
女人則嗬嗬一笑:“覺得沒有殺了我就是放過我?不好意思,我玫瑰最討厭的就是這樣。”
似乎一下子想到薑凡到時候非常淒慘的結局,玫瑰頓時笑了。
玫瑰生的很好看,是一個標準的西方女人模樣,但,隻要他表情留下來,那股殺人的勁兒也就來了。
“你看…”
玫瑰好看的眼睛盯著從天上撒下來的那些月光,透過血紅的帷幕,落在地上的像是鮮血沾染的鹽。
“回頭多給我買一些鹽。”
似乎想到了什麽好玩的玩意兒,玫瑰一笑。
虎哥在一旁看的,連忙低頭。
他的老大可不是他們這樣的人能夠沾染的。
虎哥能活到現在也不是,光靠平日裏獻殷勤送人情。
最重要的是他有眼色。
玫瑰看到虎哥這副樣子輕輕的摸了摸他的臉:“無趣。”
其實她更喜歡的是薑凡那張臉,但她常年活下來的那股直覺,不停的提醒她不要對薑凡動手。
“他有多危險呢?”
玫瑰看著遠方,一雙千白細嫩的手,輕輕的搭在了桌子上。
瞬間就像是一副美人畫,帶著一股糜爛的味道。
薑凡往後看了一眼。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