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上陣了十萬人。
陣亡七百餘人。
閆龍的小兒子就是其中之一。
確實是有點運氣不好的意思。
但實際上誰都知道。
隻要踏入戰場。
誰都有可能會死。
第一軍和第三軍沒有區別。
特殊小隊也一樣。
葉天策點點頭。
警衛員退下。
他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這個老頭。
也覺得其實不需要安慰。
因為軍人,早晚會麵對這一幕。
閆龍隻是難受。
並非是無法接受。
但不管再怎麽有心理準備。
當這一幕真正發生在自己麵前的時候。
悲傷心痛依然是難免的。
閆龍其實真的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回過神來,看到坐在一旁的葉天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他自己點了根煙,煙霧繚繞裏,仿佛回到了從前。
“你知道,我很早就參軍了。”
“不過年齡擺在這裏,當年最凶殘的戰鬥,沒參加過。”
“後麵幾次戰鬥,我倒是都參加了。”
“一路上,看到了太多的兄弟死在我前麵。”
“我這一身軍功章啊,哪兒是什麽功勞。”
“都是兄弟們的屍骨。”
閆龍摸著身上的軍功章,眼神複雜。
活人的功勞。
本就是建立在死人身上。
沒有一次次的勝利,沒有兄弟們的一次次犧牲。
不會有坐在這裏的閆龍大將。
每一個大將,都是如此。
“我一共三個兒子,第一個兒子年齡最大,隨我參加了龍國最後一次大型戰役。”
“沒了。”
“那一次,我成了大將。”
“踩著我大兒子的屍骨。”
閆龍麵無表情,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
可誰都知道。
他的心裏絕對不會好過。
特別是有很多人都說過這件事情。
他的功勞,是他的兒子用命送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