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老頭子破天荒和楊浩喝了一頓酒。
可能喝多了，楊浩莫名覺得老頭子眼眶有些紅。
不過老頭子一向不愛說話。
這一次說了這麽多，讓楊浩很意外。
他隻是沉默聽著，沒有反駁。
在家呆了幾天。
準備走的時候。
老娘拿了不少東西，想讓楊浩帶著。
楊浩還沒開口，老父親就冷著臉。
“帶什麽東西？去了那邊，東西都是部隊發。”
“人去就行了。”
“其他都不用帶！”
老父親一如既往嚴厲。
話少。
仿佛那天晚上都是楊浩的幻覺。
老母親倒是不太放心。
楊浩笑著拒絕：“媽，真不用了。”
“部隊說了，不用帶東西。”
“這一次的人太多了，真要帶東西，光是收拾東西都要浪費不少時間。”
拒絕了幾次，老母親總算才放棄。
但還是忍不住擔心，嘮嘮叨叨說個沒完。
“你去了那邊，要聽領導的話。”
“好好吃飯，可別挑食。”
“要跟戰友打好關係，可別亂說話，也別亂發脾氣。”
“想家裏了，就給家裏打電話。”
“……”
楊浩的老母親並非個例。
周圍不少來送孩子的母親基本都是如此。
一群老男人倒是表情淡定的多。
甚至還有心思互相點頭打個招呼。
在這群男人的眼裏。
去當個兵而已。
沒什麽大不了的。
哪怕是死在戰場上，那也是為國捐軀。
身為男人。
他們都有這樣的覺悟。
要不是葉天策把年齡卡的太死。
說不定他們都會跟著自家孩子一起。
不過還別說。
參軍的人群當中。
還真有當了父親的。
有不少年輕男人，懷裏抱著幾歲的小孩子，身上穿著嶄新的軍裝。
身旁還跟著年輕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