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隨便文的?那你可真是夠隨便的了。”
林飛宇冷笑一聲,就這樣看著披德堡。
“對啊,就算是醜國的間諜,但是他製作出了超短離子加速器啊!”
“也許信鴿另有其人也說不定啊!”
“這種報效祖國的科研學者怎麽會是間諜呢?我覺得另有隱情!”
眾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大,聽的林飛宇是隻皺眉頭。
“我自幼父母雙亡,隻有一個妹妹與我相依為命。”披德堡的聲音像是在訴說一個故事。
“我和妹妹在福利院長大,我們都很爭氣,一起考上了毛熊國立科研所。”
披德堡說到這裏,像是在回憶著自己最美好的青春時光一樣。
“後來有一次,我的妹妹因為車禍去世,我在調查妹妹的死因的時候被醜國特工給抓了起來,醜國特工要拿我當做信鴿的替身,說要是信鴿被暴露,我也必死無疑,我從來有沒個醜國泄露一絲一毫的情報!”
披德堡說的擲地有聲,越說越興奮,周圍的人都已經被他說的給感染了。
林飛宇就這樣冷豔旁觀這,周圍甚至響起了陰陽怪氣的聲音:“林教授還真是魯莽,就這麽不分青紅皂白就隨意的攻擊人。”
“不會這林教授就是類似信鴿的那種人吧,把山文教授和披德堡退出來當替死鬼,好讓自己平步青雲。”
“反正我是覺得林飛宇這次做的不對,這簡直是在侮辱人權!”
聽完了披德堡的自述,在場的人坐不住了,萬一這瘋子突然將自己的鞋扒開,看看腳上有沒有紋身咋辦?
二號此時對林飛宇的不滿更加的巨大,這種事不應該先和自己溝通麽?怎麽這麽武斷的就下決定?看來他不當領導是正確的。
林飛宇就這麽靜靜的看著披德堡,噗呲的一下笑出了聲音來
【他們一定不想不到這個妹妹才是收養的!這個科技也是我的這個便宜妹妹製作出來的,現在這個妹妹還關在我家的地下室裏!這群愚蠢的所謂科學家們也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