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個匪徒不敢置信的看著林飛宇,這林飛宇隻是三拳兩腳就結果了這個同夥,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來曆?
林飛宇不緊不慢的向著匪徒逼近,匪徒頓時有種被野獸盯上了的感覺。
不過這名匪徒也不是什麽良善之輩,和之前林飛宇接觸的科研人員不同,他們都是一幫亡命之徒。
他們連打劫這種事都能做的出來,在他們的眼裏已經是踐踏了法律的尊嚴。
“你不要過來!你要是再過來,我就說不準對他做什麽了!”
匪徒也清醒了過來,劫持著高蘭蘭對林飛宇威脅道。
林飛宇微微皺了皺眉,現在自的身體素質的確是比正常人要好,不過現在遇到的這種事自己還是很無能為力。
匪徒看到林飛宇投鼠忌器,哈哈大笑了起來:“真是一個廢物,為了一個女人就投降了,你這種人在生活中也一定幹不成什麽大事!”
就在這時,高蘭蘭狠狠的咬向了匪徒拿著刀的手,疼的匪徒忽然大叫一聲,高蘭蘭也順勢跑了出來。
林飛宇見狀,直接上前將匪徒一記爆肝拳,將匪徒給擊打的站不起來身。
高蘭蘭梨花帶雨的看著林飛宇,林飛宇對著高蘭蘭問道:“你怎麽來這裏了?還是自己一個人?你一個女孩子在這裏多危險!”
高蘭蘭被林飛宇說的這幾句也是不知道說什麽了,隻能低頭表示認錯。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林飛宇剛剛放倒的第一個匪徒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拿著匕首對著林飛宇的後心狠辣的刺來。
這一記若是刺中了,林飛宇就算身體素質再好,不死也得扒層皮,高蘭蘭連忙抱住林飛宇,一個轉身要為了林飛宇擋下這次攻擊。
林飛宇瞬間就洞悉了匪徒的這次攻擊,腳步一錯,又瞬間轉了過來,一腳踢向匪徒。
“刺啦!”
利器劃過皮肉的聲音頓時響了起來,林飛宇的腹部被劃開了一道口起子,不過匪徒也被林飛宇給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