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人?”雲朗低聲問。
王釋然皺著眉頭說:“此人名叫景年,在拜天教裏囂張跋扈慣了,以前吳迪師兄在的時候,他除了吳迪師兄之外不把任何年輕弟子放在眼裏。”
“這麽說他很厲害?我怎從未聽過他的名字。”
若是五大宗門中翹楚的年輕弟子,名聲必然傳揚在外,好似朝陽宗的林驚蟄,盛世山的雲朗,摩梭族的阿素和敏敏,聖法門的孟津和邵陽,以及拜天教的吳迪和王釋然。
可雲朗卻從未聽過景年的名字,倒是覺得有些奇怪。
王釋然冷哼道:“論資質和道行,他隻能算是中下,不過此人在教中無惡不作,除了他的狐朋狗黨之外,門中弟子都討厭他。”
“咦?既然此人資質和道行都平平,為何還能在拜天教如此囂張跋扈呢?”林驚蟄也覺得十分疑惑。
“主要是他的身份,乃師傅的表侄,這些年在假天鷹的庇護下他越發囂張,幾乎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加上教中有幾個長輩偏偏就很支持他,導致他做事越來越沒有章法。”
聽完王釋然的解釋後,林驚蟄大致明白了,這就是一個廢物而已。
遂不放在心上。
而那景年則歪著頭說:“我說釋然妹妹,你怎麽看到我就板著臉啊?我又不欠你錢。”
“來,給你的年哥哥笑一個。”
這貨果真讓人討厭,這才剛出場沒兩句話,就讓雲朗對他翻起了白眼。
王釋然性情剛烈,冷哼道:“我們不是很熟,不要哥哥妹妹的喊。”
“呦,怎麽還見外了呢,咱兩什麽關係啊,何必……”
沒等他把話說完,雲朗打斷道:“聽不懂人話嗎?王師妹說跟你不熟。”
聞言,景年眉頭一挑,看著雲朗說:“我說是誰膽子這麽大呢,敢這般跟我說話,原來是盛世山的少主啊,不過你也別太囂張,這裏可是拜天教,你要是耍狠去你盛世山沒人攔著你,可在拜天教,你還是夾著一點尾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