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林驚蟄的脾氣,自然不會慣著這些人,不耐煩的說:“你在狗叫什麽啊?既然是景年和王釋然的比試,那你們能找幫手,我們就不能?”
“是啊,你在狗叫什麽?”雲朗也罵了起來。
他對昨日景年調戲王釋然的事一直耿耿於懷,能逮到機會惡心對方自然不會放過。
這時,支持王釋然的劉長老站了出來說:“林驚蟄你還是下去吧,按照規矩你確實不能代替王釋然。”
“為什麽?”
“真傻,你可是朝陽宗的弟子,如何能代表我拜天教的弟子出場?而我就不同了,阿朗是我的家奴,也算是拜天教一脈,他自然能代表我了,哈哈!滾回去吧。”
劉長老也跟著說:“他說的沒錯,所以你不能代表她。”
這下雲朗可著急了,若林驚蟄不能上場的話,那王釋然很有可能不是大塊頭的對手。
王釋然歎了口氣說:“沒辦法,隻能我自己上了。”
說完就朝擂台走了過去,這時林驚蟄還站在擂台上沒有下去的意思。
“還不滾?杵在那裏幹什麽呢?”景年譏諷道。
林驚蟄朝王釋然使了個眼神,然後大聲說:“各位,其實有一件事我沒有告訴你們,這段時間為了救你們拜天教的人,我和王釋然幾乎是朝夕相伴,時間長了自然就產生情愫,或許你們不知道,其實我心儀王釋然許久,並且已經向她表明過自己的心意。”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傻眼了。
雲朗直接瞪大了眼睛看著林驚蟄,滿腦子問號。
“實不相瞞,王釋然已經接受了我,而我也決定當拜天教的上門女婿,不知這樣的我算不算拜天教一脈呢?有沒有資格代替王釋然出場呢?”
此刻王釋然才明白林驚蟄的意思,而景年卻笑道:“好啊,你們一對狗男女竟然做出如此不恥之事,王釋然你還有沒有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