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事情是這樣的……”
聽完雪狼添油加醋的描述後,文淵大發雷霆,直接掀翻了身前的桌子,嚇得那兩個女妖侍從趕忙俯首跪在地上。
“真是豈有此理,朝陽宗的林驚蟄,我還沒找他算賬,他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這次定讓你又來無回!”
“殿下,林驚蟄那小子斬斷了我的尾巴,這個仇你一定要給我報啊!”
文淵冷喝道:“你這廢物一點事都辦不好,滾回去養傷吧,我會派其他人去阻止他們回盛世山。”
雪狼還欲說些什麽,被文淵嗬退。
斥退眾人後,文淵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剛才他雖然大罵雪狼是廢物,可心中卻很清楚雪狼的實力,連雪狼都栽在了林驚蟄的手上,他感覺自己這邊的壓力非常大。
……
大牢。
昏暗的房間中吊著以男子,旁邊放滿了各種刑拘,男子衣衫襤褸,身上滿是傷口,一看就是受盡了各種酷刑,除了蓬頭垢麵之外估計連他媽都不一定能認出來。
若是細看的話,能發現此人與雲朗有三分像。
隨著牢房的門打開,一束光線照了進來。
文淵麵無表情的走到男子身邊,說:“雲中天,你還真是個硬骨頭啊,嚐遍我所有的酷刑依然不開口的人,你是第一個。”
男子緩緩抬起頭,雖然已經遍體鱗傷,可眼神中依然透著不屈和傲氣。
“呸!”
一口突破吐到文淵身上,這是雲中天表明自己態度的決心。
文淵倒也不氣,掏出手帕擦掉口水,不慌不忙地說:“你心裏應該很清楚,這種故意 激怒我的行為對你沒有任何好處,隻會增加你的痛苦而已。”
“少廢話,要殺便殺。”
“雲中天啊雲中天,我來這裏是想告訴你一個秘密,就在昨天,我化作你的模樣偷襲了盛世山的掌門,將其打傷後離開,而且還是當著眾人的麵出的手,我想此刻,你的惡行已經傳遍了江湖,就算我放你出去,你也會受到世人的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