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王釋然用毛巾小心翼翼地給雲朗擦臉,雲中天在床前來回踱著步子,看上去十分著急,林驚蟄則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不行,我現在就去找文淵那家夥要解藥。”
“等一等雲大哥,我們不能衝動。”王釋然立馬阻攔。
“可我實在不忍心看郎弟如此啊,你是沒看到剛才的情況,他是人啊,不是野獸!讓一個人如野獸一般活著,這是多大的屈辱你知道嗎?”雲中天怒道。
阿滋沒好氣的說:“行了,你對王姑娘吼什麽吼,想送死的話你就自己去,別說出來,隻要你不說出來就沒人攔著你,既然說出來了不就是想要別人攔著你嗎?”
除了林驚蟄之外,阿滋從來不會給其他人麵子。
雲中天怒道:“你胡說什麽?”
“實話實說唄,你若有本事從文淵那裏拿到解藥就不需要林大哥他們千辛萬苦把你救回來了,沒有本事的話就不要那麽高調。”阿滋翻了個白眼。
眼看著兩人就要吵起來,林驚蟄終於睜開了眼睛。
“你們不要吵了,我剛才仔細回憶了一下,以前在古書上看到過類似的情況,雲朗所中之毒需要用獻血來維持,否則就會疼痛難忍,如千萬隻螞蟻啃食一般,這隻是本能的求生行為,跟雲朗沒有任何關係。”
原來剛才林驚蟄是在係統上翻閱資料的。
雲中天試探地問:“你的意思是,雲朗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
“是這個意思,因為那根本不是自己意識控製的,所以之前我沒有將其打暈,而是不停的呼喚他的名字,希望他用自己的意誌戰勝毒性,不過他剛才並沒有成功,哦對了,一會兒雲朗醒了之後我們要稍微委婉一點將事情告訴他,我怕他接受不了。”
眾人都覺得雲朗很可憐,王釋然更是心疼。
片刻後,雲朗醒來發現自己竟然被捆著,其他人又都在自己房間裏,忍不住問:“你們這是幹什麽?為什麽把我捆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