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釋然那邊,趁著夜色偷偷進入盛世山。
然,文淵研究過林驚蟄之前的習慣,知道他擅於殺回馬槍,所以當天晚上文淵布下重兵把守,當王釋然靠近大牢的時候就被發現。
不出意外,王釋然被擒,被關了起來。
牢房的旁邊正是雲朗父母的牢房,中間有間隔,不過有細小的縫隙。
此時王釋然有些後悔沒有聽林驚蟄的話,不過為時已晚,她隻能低聲為雲朗祈禱。
隔壁房間的雲母也沒有休息,王釋然的祈禱聲雖小,卻被她聽得真切,於是走到牆邊試探地問:“姑娘可是摩梭族的弟子?”
放眼大陸的各大宗門,女弟子非常少有,唯有摩梭族全是女弟子。
王釋然搖了搖頭說:“前輩,我是拜天教的弟子,王釋然,額……現在應該是拜天教的教主了。”
“哦?拜天教竟然讓一個姑娘當教主?你是如何被抓的?”
見對方也被關在牢房裏,王釋然猜測這一定是盛世山的前輩,所以並沒有戒心,如實說:“說來慚愧,我與雲朗以及朝陽宗的林師兄前來盛世山救人,不想雲朗中了妖毒被擒,我想救他,可實力不濟,這才被抓了起來。”
見王釋然說到雲朗的時候,聲音中的真情和眼神中的那份愛慕,雲母瞬間明白了此女子跟自己的兒子八成已互生情愫。
但雲母畢竟是老江湖,她還沒完全信任這個女子,於是問道:“原來如此,剛才你說你是拜天教教主?天鷹教主怎麽了?”
接下來,王釋然把拜天教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雲母聽完後跟雲掌門低聲說了幾句,然後對王釋然嚴肅道:“王姑娘,多謝你為我兒做的一切,我這個當娘的感謝你了。”
王釋然立馬起身,驚訝道:“你們便是雲朗的爹娘?盛世山的掌門?”
說完行了個禮,恭敬道:“見過雲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