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朗愣了一下,林驚蟄接著說:“正如我是林驚蟄一般,你是雲朗,獨一無二的雲朗,我且問你,若我林驚蟄是魔族,你會不會拔劍相向?”
“不會的,我與你認識那麽久深知你的為人,你不可能是魔族的。”
林驚蟄搖搖頭,說:“你太在意身份,太在意別人的目光了,你如實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如果我是魔族,你會不會不認我這個兄弟!”
在林驚蟄耐心的引導下,雲朗漸漸冷靜了下來,他仔細思考了許久,認真地回答:“就算你是魔族,我也不會不認你這個兄弟,因為你一直在做為天下蒼生的大事。”
“這不就行了嗎?事情發生在別人身上你能看得透,為何發生在自己身上卻看不透呢?你是人又如何,是妖又如何?你就是雲朗啊!”
“我們沒辦法選擇自己的出生,但能選擇自己的路,這一點雲中天大哥就做的非常好,其實這些道理你都懂,隻是過於在意別人的目光和看法而已。”
“你的爹娘,你的義兄,我們所有人都一直沒有放棄救你,就是相信你一定能重新振作起來,這些你都明白嗎?”
在林驚蟄不停的勸說下,雲朗漸漸想通了一切。
他站起來俯視著大街上的百姓們,說:“沒錯,即便我是妖,也要貫徹初心,人有善惡之分,妖亦如此。”
見雲朗終於勇敢麵對自己,林驚蟄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拿出一本書遞了過去說:“你現在修煉這上麵的功法,對你的功力和性情壓製有很好的幫助,煉成之後便可不再受到文淵控製,到時候你就不會變成妖形態了。”
雲朗接過書認真的點點頭說:“多謝林兄開導,我們回去吧。”
“好,回去!”
……
另一邊,文淵再次來到關押雲朗父母的牢房。
“兩位,昨天外麵發生了很大的事,你們一定很感興趣吧,我慢慢地說給你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