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毛鼠被林驚蟄一打,才回過神來,興奮地對著他大聲說到:“林驚蟄你看到了嗎,這裏竟然有我的同族欸!真是太好了,好久沒遇到過同族了,想我們鼠族不僅不招人族待見,人人喊打,在妖族中也處於最底層,任人宰割,所以紛紛隱藏自己,導致就連我們想碰到同類都困難。”
林驚蟄吐槽道:“雖然你們都是鼠,但一個是妖族,一個是靈獸,怎麽看算成同族都太牽強了吧。相反那隻大個子和你都份數靈獸,雖然類別不一,但靈獸本來就稀少,算作同族也勉強可以。”
然而錦毛鼠卻不屑地掃了眼旁邊明顯有些躲著它的大個子:“你看看它這模樣,像是想和我同族拉交情的樣子嗎?”
林驚蟄聽完不禁苦笑,這靈象看著個子大,沒想到膽子這麽小,都成靈獸了,還怕老鼠。
很快林驚蟄收回繁雜地心思,開始認真觀察起被綁著的妖族來,最突兀最令林驚蟄費解的是,每個妖族頭上都插著一根管子,通過天靈蓋直直地插進腦袋中,難以想象他們時刻要忍受多大的痛苦,怪不得他們的嘴被封住,如果不被封住,隻怕光是時刻不停地慘叫就能讓人心緒不定。
林驚蟄看過去,已經有許多妖族承受不住無盡的痛苦,雙眼精光渙散,麻木的如同石頭一般,很難說他是否還算活著。
而這些插在妖族天靈蓋的管子,林驚蟄順著管道尋去,都沒入山洞石頭中,最終去向不知。
這群妖族身上的能量被管子源源不斷地抽出來,順著管道不知流向何處。
旁邊大個子愈發焦急,林驚蟄想了想,朝其中一名妖族探去,隻是還沒碰到他就被他周圍的一層結界擋住了。
林驚蟄皺眉:“不好,沒想到他們周圍還布有結界,這山穀到底是誰布置的,也太小心了。”
心中思緒急轉,林驚蟄手上卻不停,因為他清楚,這種結界很有可能帶有警報作用,現在想必幕後人已經知道有人闖入了這裏,他得加快些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