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真人剛躲進住處沒多久,還在等弟子稟報聖彥真君是否離開,心想著就算這次被他給蒙過去,但下次可就難說了,現在宗門勢力以勢壓人,朝陽宗所承受的壓力越來越大,現在連他這個掌門都有些承受不住了,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傲天真人有想到自己的徒弟在外遭受眾人圍剿,風餐露宿,隻怕片刻都不得安寧,不知道聖彥真君是站在哪一邊的,現在也不奢求他站在朝陽宗這一邊,隻求他能守住公正立場,那傲天真人就有希望把徒弟叫回來,在聖彥真君的見證下,和各宗門對質,不說完全解開矛盾,起碼能化解很大一部分誤會。
傲天真人如此想著,就聽房間外傳來調笑聲:“傲天,我都到朝陽宗了,怎麽還躲著我呢?”
聽到聖彥真君的聲音,傲天真人頓時臉色一僵,隨後馬上轉為笑臉,打開房門:“聖彥真君說哪裏話,晚輩哪敢故意不見您呢,確實是身體有些隱疾,害怕見真君時突然發作,衝撞了真君。”
聖彥真君走進屋內,搖了搖頭笑道:“也罷,不糾結這個了,你應該知道我這次來是為了什麽事吧?”
傲天真人一臉疑惑地看向聖彥真君:“真君找我有何要事?我一介晚輩怎麽猜得透您的心思。”
“還在裝傻是吧?你難道不知道你的那個寶貝徒弟現在要把江湖給攪翻了嗎?”
傲天真人仍舊一臉不解的問:“我最近確實身有隱疾,一直在清修,平時不怎麽管理宗門事物,至於我那徒兒,我好像確實有挺人提起過,好像是說他現在忙著幫助聖法門弟子將妖族驅逐出去,恢複聖法門對自家門派的掌控。”
聖彥真君臉上的笑意這時逐漸退去:“傲天,我來這裏不是來和你玩笑的,沒有多少時間浪費,如今你徒弟勾結妖族,殘害宗門弟子之事,鬧得沸沸揚揚,許多宗門都揚言不殺他難以平民憤,你雖然身為他的師傅,但同樣也是朝陽宗的掌門,兩者相比孰重孰輕,你要有個考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