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問題?”葉廷禪嗤笑一聲:“夏師妹,你該不會想說我吧?”
夏凝雪見他還沒反應過來,氣得懶得搭理他:“不知所謂!”
林驚蟄知道自己身為掌門弟子,這時該站出來了,雖然他也看不上葉廷禪,但他不能感情用事,為宗門考慮也要緩解兩人的矛盾。
於是他對葉廷禪解釋說:“夏師姐說的是其餘四宗的人。”
見林師弟果然還是理解她的,能和她想到一起去,夏凝雪開心笑著,又開始把話說完:“從剛才長老宣讀規則時,我就發現聖法門與拜天教似乎有互相傳音,摩梭族與盛世山也眉來眼去,種種都表明他們可能兩兩之間達成了合作,我們一定要提起警戒,小心他們合起夥來對付我們。”
夏凝雪本以為自己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葉廷禪就算是頭豬也該醒悟了,沒想到他仍然一臉的不信,反倒臉上掛著嘲諷:“我說有些人啊,就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明明什麽證據都沒有,就憑幾個眼神就可以判定別人狼狽為奸,恐怕是自己心太髒,就把別人也想得那麽詭計多端。”
“你……”
“葉廷禪,我敬你曾身為大師兄,處於為宗門考慮,這才與你好聲好氣地說話,你不信就罷了,竟然還嘲諷我是小人?”
夏凝雪氣急,不知道往日曾身為朝陽宗的大師兄,此刻怎麽一點遠見都沒有,連對手有可能合作都不設防,而且變得小肚雞腸,與他不同就拚命嘲諷打壓。
她哪裏知道,葉廷禪已經恨透了她和林驚蟄兩人,甚至一心想除掉他們,潛意識裏早就把他們當成了敵人。
聽到他倆的話,第一時間想的不是有沒有道理,而是無腦反對,因為做一丁點順從他倆意思的事,對葉廷禪來說都是煎熬。
葉廷禪見夏凝雪竟然發起火來,心中怒火更甚:“哼,我如今這步田地是誰導致的?還不是你們這兩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