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別想那麽多,好生養著。”他說完,又看了看對自己微笑的三叔、三嬸兒:“三叔、三嬸兒,有什麽事,讓您二老如此開心?”
“你別管了,你鋪子裏的事,一大堆,能不讓你操心的事,就不讓你操心了。”朱氏笑道。
“蕊蕊,得利說的對,你別想那麽多,好好把身子養好,才是正事兒。”
朱氏岔開了話題。
“是啊大姐,你看現在,誰還敢欺負咱們。”苟晶晶開心的說道。
“對,現在沒人欺負咱們了。”苟蕊蕊紅著眼睛說道。
“大姐可否有事?”苟得利看著她躲避的眼神問道。
“沒、沒什麽事。”苟蕊蕊連忙擺手:“大姐在家養病,能有什麽事?”
“香椿,你說,本少爺提醒你,隻有一次機會。”苟得利說道:“希望你說實話。”
“少爺。”香椿說著跪了來:“少爺,二老爺來信,讓大小姐和少爺您,每月出一百兩的贍養銀子。”
“如果不給,就狀告衙門,告少爺和大小姐二人,忤逆不孝,大小姐這兩日,為此寢食難安,所以…”
她一口氣說完,苟蕊蕊想打斷,都來不及。苟澈一家三口目瞪口呆,沒想到還有這事兒。
“蕊蕊不用怕,有三叔、三嬸兒和得利呢。”苟澈的笑臉變黑了,朱氏點頭附和。
“香椿先起來,去拿信。”苟得利說道:“招財,叫柯管家過來。”香椿起身行禮後,走了向內室。
“是,少爺。”招財應聲,小跑著去找柯管家,待香椿取來信,苟得利看完,交給了三叔。
“豈有此理,一個是嫁出的女兒,一個是被斷親逐族的庶子,他們竟然還有臉,寫信要銀子,真是豈有此理。”苟澈看完信,拍著桌子怒道。
“爹,大伯、二伯他們,太過分了。”苟晶晶拿過信,邊看邊說道。
“柯管家,以後再有大姐的來信,直接拿去廚房燒掉,再吩咐下去,有人膽敢在得利府鬧事,就給本少爺打出去,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