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可知,今天闖下了大禍?”將軍府主院,孫美坐在椅子上,氣呼呼的說道。
她憋了一肚子氣,氣的路上都沒和她娘,說一句話。
“闖什麽禍?娘說的有錯?林氏簽的契約,本就是公中的,這是規矩,就算說到天邊,也是規矩。”
“而且,這是咱們將軍府的家事,翠婆婆也有權插手?”孫夫人理直氣壯的反問道。
她就想不明白了,按規矩做,還錯了?
“好,娘說的是規矩,沒錯,那女兒就按規矩和娘說,左相府兩成份子,右相府兩成份子,將軍府兩成份子。”
“孟府一成份子,幹娘三成份子,那娘說,怎麽投錢?”孫美瞪著這個不爭氣的娘說道。
“按份子,該投多少,投多少啊?”孫夫人悶聲悶氣的說道。
“是該投多少投多少,可是您家兒媳,隻投二百五十兩銀子,就可以在正陽街開鋪子,娘,您說說,是有這樣的好事,還是有這樣的規矩?”
“葡萄酒京都獨家經營費,一萬兩銀子,幹娘一句話,就免掉了,有這樣的規矩嗎?”
“當初在尚書府簽契約,得利哥哥就說,這京都獨家經營權,是留給幹娘的,還向她再三確認,就怕幹娘同意了吃虧。”
“這份契約,是幹娘讓出來的,這也是規矩?娘,您好好想想吧。”孫美氣呼呼的說完,轉身出去了。
還想啥?二百五十兩銀子,在正陽街開鋪子?別說想,夢都不敢這麽做啊。
孫美一番話,懟的她這當娘的啞口無言,這要按孫夫人的規矩辦,葡萄酒京都獨家經營權,這份契約,哪兒有將軍府什麽事啊?
行了,現在不說這個了,葡萄酒廠那份子,也打了水漂了。
孫夫人愣愣的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一句規矩,一句家事,四個字,就將坐享其成的好事,擊了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