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是何物?”蘇茂突然打斷了父親的話,拱手問道。
“請問你是…”苟得利話說半截。
“在下相府長子,蘇茂。”他自我介紹道。
“久聞蘇大公子大名,在下托令妹所帶之物,是四把刀具。”苟得利說著拱手一禮。
蘇倫一聽,不是酒,那就好,這一下,他心情舒暢了,臉上的表情也不僵硬了,還好被兒子打斷,這要是整錯了,別說,他是真的會很心疼的。
“難怪讓舍妹幫你帶進京都,刀具可是受朝庭管製的。”蘇茂見縫插針。
“這一點,在下知曉,因有不得已的原因,請大公子理解,可否將刀具還給在下?”苟得利直言快語。
古代人的淳樸去了哪裏?一個個的,心眼子多的跟蜂窩煤似的。
“來人,去…”
“爹爹,不用派人去找女兒。”這話音剛落,蘇晴邁步走到蘇倫身側。
看著苟得利主仆這灰頭土臉的樣子,心中暗笑,活該,你這紈絝狗,看你還敢坑本小姐的銀子不?
“秋月,讓小廝把狗少爺的東西,拿出來吧。”
苟得利知道她在罵他是狗少爺,可這倒黴的姓氏,他又能找誰說理去?
“謝謝蘇二小姐幫忙。”他拱手一禮。
小廝將一個長長的布包袱,放在了主仆二人麵前後,退到了後麵。
苟得利一個眼神,招財領悟,去拎包袱,卻感覺重量不對:“少爺,輕了不少。”招財小聲的說道。
“相爺方才說,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那相爺不介意在下查看吧?”苟得利這理由找的無懈可擊,拿他的話,堵他的嘴。
想偷偷昧下本少爺的刀,那也得看他願不願意。
“請便。”蘇倫說道。反正又不是酒,管他呢。
“招財,打開看看。”苟得利吩咐,招財解開繩子,打開長布包袱,卻發現隻有三把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