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還有這事兒?”眾人搖頭。
“以後多觀察觀察,我總感覺翠婆婆的三個兒媳,笑的有點幸災樂禍。”吳豔說道。
“還是小姑聰明,要不啊,哪兒來的這份契約,可惜,當時我還未成親,否則,我也能分一杯羹。”她甚是婉惜。
“我倒是成親了,可就偏偏那幾天,得了病,唉,命中不是自己的財。”張霏雨搖頭自語。
“你們小姑,那個小人精是聰明,步步為營的,連翠婆婆都敢算計。”吳秋英說道。
“那是翠婆婆嫌棄三個兒媳煩她,當然,這隻是一方麵,她敢拿正陽街的鋪子出來,另一方麵,是挺那個紈絝苟。”苗鳳然插話。
“你們先別說這一麵、那一麵了,弟妹,你可得注意一下那個小人精,千萬不要和她打賭,否則你的嫁妝會輸完。”張霏雨對吳豔說道。
“哈哈…看來張姐姐被騙了不少好東西啊。”林若笑道。
“多倒是不多,就兩件,可就是這兩件,要了我的親命了。”張霏雨似乎在咬牙切齒。
“兩件什麽?”眾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一件是琉璃瓶,一件是座玉觀音,這兩件,都是我外祖母送給我娘的嫁妝,然後,我娘又送給我當了嫁妝。”
“弟妹,可千萬別讓她,看到你收拾嫁妝,否則,那小人精,肯定打你的主意。”張霏雨都快哭了似的。
眾人心中一驚,玉觀音先不說,那琉璃瓶,可是可遇不求的好東西。
“聽嫂子的,別說嫁妝,在她麵前,我什麽都不拿出來。”吳豔笑道:“嫂子,你說說,她是怎麽和你打賭的,讓我也提防著些。”
“不是想看我笑話吧?”張霏雨疑惑的看著眾人。
“不會、不會,我們也學學,以後避免上當。”眾人說道。
“那年,初秋,我閑著沒事,就在自己的屋裏,把嫁妝找出來,該清理的清理,該擦拭的擦拭,誰知,那個小人精過來,邊幫我收拾,邊和我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