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府及皇商王家倒台,苟華他們也是聽說過的,可是打死他們,他們也不相信,這個紈絝,有這麽大的能量。
雖然兄弟工行鋪子,生意做的不錯,這紈絝也有將軍府、及尚書府做靠山。
但苟華不怕,因為這個紈絝被斷親逐族,已經不是苟家人,更沒有資格,為苟家先祖上墳燒紙。
這就是理,就算是到了京都衙門,他們都占理,這就是苟華有恃無恐的原因。
“招財,開路。”
“兄弟們,上。”招財甩棍一揮,率先衝出去。
身後跟著七八個人,快速跑到苟家三秀才跟前,二話不說,掄棍就打,當然,主要是打胳膊和腿。
得利府的下人們,訓練有不有素先不說,就打架來說,就沒有一個人往後退的,包括女仆都一樣。
苟得銀和苟得祿,是真沒想到,在大梁朝,還有人敢打秀才。
等挨了幾下之後,才感覺不妙,再偷看一眼,大哥苟得金早跑到後麵去了。
“上。”苟華一看動手了,忙指揮自己這邊的人手參戰。
除了有賣身契在苟華手中的家仆,衝上去之外,旁枝苟姓,無人衝上前,看看,這就是區別。
更大的區別就是,兩邊仆人的戰鬥力,簡直就是一麵倒。
其實苟華的仆人也不真賣命,不過沒辦法,哪怕是挨打,也得上。
苟得利這邊情況就不一樣了,除了他宣布對苟澈夫婦、及大小姐、二小姐要尊重、要服從以外,最大的要求就是,遇事不能退縮,退縮者,滾出得利府。
這群仆人平時吃的,比以往過年過節吃的都好,住的也好,穿的也好,從沒挨過體罰,甚至連打罵都沒有挨過。
這樣的主子上哪兒去找?不給這樣的主子賣命,給誰賣命?
“三叔、三嬸兒,我們走。”苟得利拎著陌刀前行,這是他第二道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