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狗,你是想阻止,本小姐在娘麵前行孝嗎?你可知伯爵府苟華,阻止你在老伯爺墳前,燒紙上香一事,結局如何?”蘇晴白了他一眼說道。
“昨夜我回相府,爹爹和兩位哥哥告訴我,苟華及伯爵府的秀才,被打一事,你就不想知道結果嗎?”
“得利,怎麽回事?”翠婆婆看著他,認真的問道。
對啊,這幾天光忙翠婆婆的事了,在京都衙門,苟華不滿寧丁宣的判決,要上告刑部,他都把這事兒,給忘到腦後了。
“沒什麽大事翠婆婆,不用擔心。”苟得利笑道。
這兩天雖然忙忘了,但寧丁宣並未派人來找他,想畢此事已經了結了。
“娘,沒事兒了,那苟華到刑部狀告紈絝狗,我爹爹就聯合左相大人,使了一計,讓刑部尚書龔民龔大人,將狀紙,及京都衙門的判決結果,一同呈給了皇上。”
“並進言,我大梁乃以孝治國,苟華及苟家三秀才,無故阻止他人行孝,實屬德不配位。”
“最後,皇上免去了伯爵府的爵位,三個秀才去了功名,並終生不得為官,嗬嗬,娘,解氣不?”蘇晴笑道。
“解氣、解氣。”翠婆婆笑道。
“娘,您就帶女兒去吧。”蘇晴搖著翠婆婆的胳膊說道。
“好、好,帶你去。”翠婆婆拍著她的手說道。
受幾天罪而已,兩相府幫得利,拔除了伯爵府這個後患,這幾天罪算什麽?
“娘真好,您先上車。”蘇晴將翠婆婆扶上車,然後和丫鬟秋月也跟了上去,最後是申嬤嬤。
正好,馬車設計的是四座,沒苟得利什麽事了,他無奈搖頭,隻得坐在了馬車的右側,右相府的馬車,打死他,他都不坐,太顛了。
一行人再次出發,前麵兩侍衛開道,中間兩輛馬車,後麵兩侍衛墊後。
“小姐,這馬車真舒服,都感覺不到顛簸。”秋月看著車內的陳設,摸著軟軟的座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