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接過圖樣,看了一下,這些家具畫的很是新穎,如果推廣出,肯定大受歡迎,不過...
“賢侄,你想開間家具鋪子的想法,很好,畢竟這也是正經營生,世伯和孫將軍,肯定會在財力、物力上給予支持,至於合夥….”孟天德話說半截。
“世伯有話請直說。”苟得利不知他為什麽猶豫,這畢竟是三方都贏的想法。
“在孟非被禁足期間,世伯也與他長談過一次,希望他將來走仕途,他現在是秀才,再努力幾年,考中進士,應該不成問題。”孟天德實話實說。
“孫世伯也有這樣的想法?”苟得利看向孫戰勝。
“世伯也拜托老部下,等過陣子,就將孫誠送到軍營裏鍛煉。”孫戰勝也直言道。
“嗯嗯,小侄明白兩位世伯的良苦用心。”苟得利點頭:“不過,兩位世伯,可看清楚事情的關鍵點?”
“什麽關鍵點?”二人詫異。
“孟世伯,請問大公子、二公子是何職位、幾品?”苟得利問道。
“大兒子孟光,是通政使司副使,正四品,二兒子孟億是進士,年底殿試。”孟天德雖然不知他想說什麽,但還是回答了。
“那孫世伯的大公子呢?”苟得利問道。
“孫龍是京城守備副領,正五品。”孫戰勝疑惑的看著他。
“嗬嗬,兩位世伯,還沒明白嗎?”苟得利笑道。
“明白什麽?”孟天德問道。
“是啊賢侄,有話就直說。”孫戰勝接話。
“如果兩位世伯不生氣,小侄就直言不諱了。”苟得利拱手:“孟世伯及大公子,都在朝為官,且身居高位。”
“二公子殿試後,肯定也會留在京中,父子四人,兩人為官,一人即將為官,一人準備將來為官。”
“再說孫世伯,如果借孟世伯之手,將陌刀一柄、兵書一部,獻給皇上,小侄想,孫世伯官複原位、東山再起便指日可待,如果不能,小侄還有一良策,能達到此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