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苟得利指著幾個人中，個子最高的說道：“過來，坐下。”
“是，主子。”高個孩子說完，坐在了小板凳上，一動不動。
“從現在起，你就叫阿一，記住，不要叫我主子，要叫我教官。”苟得利說道。
“是，教官。”高個孩子說完閉上了眼睛，苟得利下手，刷刷幾下，頭發剃掉大片，沒過一會兒，阿一也成了禿瓢。
“幫忙去燒水，燒好了等會洗頭。”苟得利說道：“你，過來。”他指著第二高的少年說道。
“是、是教、、教官。”
“很好，記住，你叫阿二，坐下。”苟得利讓他坐下後，開始給他剃頭。
………
“教官，我能不剃光頭嗎？”唯一的女孩，也就是阿七，坐在小板凳上，弱弱的問道。
“不行。”苟得利看了她一眼，說道：“當你習慣了短發，怕是讓你留長發，你都不留。”說完，就一推子下去….
“少爺，水燒的差不多了。”招財在廚房門口喊道。
“水溫兌好，洗頭。”苟得利應聲，拿出一瓶洗發水，走到招財身邊。“用這個洗。”
招財拿著瓶子看了看，全是字，認識的沒幾個，但他知道，他家少爺拿出來的，都是好東西：“少爺，這個怎麽用？”
“擠一下就行，你先兌水，我幫你倒洗發水。”苟得利說道。
招財拿盆兌好水，端了出來，先打濕頭皮，苟得利在他手上倒了些洗發水，告訴他用力搓頭皮。
……………..
阿一、阿二他們都洗完頭，換好衣服，站在院子裏，苟得利開始教他們最基本的令行禁止。
都沒上過學的幾人，左右都有分不清的，慢慢的教，耐心的教，直到招財喊他們吃飯，幾少年還沒將動作要領記全。
早飯是粥、鹹菜、還有死麵饅頭。
蒸成死饅頭也不怨招財，他是第一次蒸饅頭不假，但現在天涼，麵沒發起來，死麵歸死麵，除了硬以外，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