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明天誰當值?讓賬房帶著賬本,先來得利府。”翠婆婆說道。
“翠婆婆,明天是我當值,您放心,一早我就去鋪子,把這事兒辦好。”吳秋英笑道。
“好、好。”翠婆婆應聲。
“妹妹,你和伯母,也是得利派人請過來的吧?”吳豔笑嗬嗬的問道。
“是。”官笑笑低頭。
“奇怪,他都派人通知你和伯母了,怎麽不順便,連吳府也通知呢?還讓姐姐我代領?”
“這幾萬兩銀票,放在身上可不安全,畢竟,我現在可是孟府婦。”吳豔接著說道。
“不、不知道。”管笑依舊低頭,不看吳豔。
“妹妹怎麽不看著姐姐說話?”吳豔繼續追問,屋子裏的眾女眷都不言語,靜聽兩人對話。
“沒、沒什麽,得利叫我和娘來,就是問一下,對婚房中家具的要求。”官笑笑說著,眼睛依舊盯著鞋。
“豔兒姐,是這麽回事。”官夫人邱氏打著圓場:“你是笑笑的閨中密友,知道她的性子靦腆。”
“嗯嗯,伯母說的對,憑我對笑笑的了解,她隻有在撒謊的時候,才低著頭,你說是吧妹妹?”吳豔笑道。
好嘛,直截了當說官笑笑在撒謊。
“害羞。”官笑笑說道。
“哈哈..哈哈..”一屋子女眷都笑了,包括葉夫人和女兒葉子玲。
這小姑娘太逗了,雖然說話輕聲細語,但不給對方把柄,且絲毫聽不出破綻。
“二少夫人,你別逗她了,老身向你說實話,嗬嗬..”翠婆婆笑道。
“翠婆婆,小女可當不得您這聲二少夫人,我們是正經親戚,小女是晚輩,這樣真是折煞小女了。”
吳豔說著,規規矩矩給翠婆婆向了禮。“小女在逗妹妹玩笑,當不得真。”
“快起來。”翠婆婆示意大兒媳吳慧芳去扶人:“這事情的起因,在老身三個兒媳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