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時,酒筵散去,得利府門口,人群齊聚,相互道別,各府馬車就位,女眷上了馬車,丫鬟婆子跟上,各自散去。
唯獨剩下男子,簡單和苟得利了幾句,上了馬車,直奔皇宮,繼續審訊犯人。
天牢內,充滿了血腥味,刑架上,血衣爛縷的幾個男子,被繩鎖捆綁在柱子上,看樣子是動過大刑。
皮鞭、棍棒、釘子、烙鐵、竹簽子等刑具上,沾滿了鮮血,刑架上的人幾乎奄奄一息,
赤著上身的刑訊者,用力的用皮鞭抽打,卻聽不到哀嚎聲。
“將人拖下去,換另一批。”一個身著朝服,年過四旬的男子說道。他,正是刑部尚書龔民。
“是,大人。”刑訊者應聲,將刑具放下,又招來幾個士兵,將犯人從刑架上弄下來,拖走。
不到盞茶時間,又有一批人被拖了進來。
“龔大人,冤枉啊龔大人。”一名身著白色囚服的男子喊道。他,就是原吏部尚書廖凱正。
“廖凱正,喊冤沒有用,這是招供的名單,上麵有你,而且先皇在位時,你站誰的隊,滿朝文武皆一清二楚。”
“廖凱正,本官念在同僚一場的份上,勸你招供,否則,別怪本官不念舊情,大刑伺候。”龔民看了他一眼說道。
“龔大人,我真是被冤枉的。”廖凱正匍匐到龔民腳下,一個勁的磕頭。
“行刑。”龔民對刑訊者下令。
“是,大人。”兩名刑訊者將廖凱正拉開,拖到刑架上,用繩鎖綁好。
“龔大人,我冤枉啊..”廖凱正聲嘶力竭的叫喊著。
“除了曹九齡,一幹人等,全部刑訊。”龔民一聲令下,又來幾個刑訊者,將人拖到刑架上,綁好。
“龔大人,冤枉啊。”
“冤枉啊。”
“……..”
“啊…..”
“啊…..”
牢房內,頓時哀嚎不斷,刑訊者手持各種刑具,毫不留情的用在受刑者的身上。血腥味,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