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威名”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以前是,現在在下已被斷親逐族,雖然姓苟,但和伯爵府毫無關聯。”苟得利實話實說。
“老朽可不管你斷不斷親,逐不逐族,請你離開,老朽的鋪子,不賣給一個紈絝。”權掌櫃語氣不善的下了逐客令。
苟得利聽完,沒有說話,眨了眨眼,笑了笑,轉身離開。
“掌櫃的,就算不賣給這個紈絝,也不至於得罪他啊?”小夥計小聲提醒道。
聲音雖然小,但還是一字不差地,傳到苟得利的耳朵裏。
看來這紈絝形象,不好改啊,苟得利心中暗歎,大步離開,回到鋪子裏,幾個人看的也差不多了,都在等他。
“得利,你去哪裏了?”孟非見他進來,問道。
“隔壁老權瓷器店,有間瓷器廠出售,我去看了看,結果…嗬嗬。”苟得利話說半截。
“我倒要看看,這家瓷器店有什麽靠山,竟如此囂張。”孫誠說著就往外走。
“一起去。”孟非話語也不善。
“別,我吃閉門羹的原因,就是因為權掌櫃嫌我是個紈絝,兩位兄弟去了,結果也一樣。”
“此事,我們從長計議,如果都看的差不多了,我們就回將軍府吧。”苟得利攔住了已有怒氣的二人,勸道。
“對,苟少爺說的對,從長計議、從長計議。”賬房孫英也跟著勸說。
他和樊掌櫃的相視一眼,心中暗想,這個紈絝怎麽變了,要是以前,別說勸了,恐怕他還得起哄架秧子的,竄掇著一起去鬧事。
讓他們不高興?他們會讓你更不高興。
“走吧兩位兄弟。”苟得利伸出雙手,一手摟著一個人的肩膀,三人出了門。
孟非和孫誠看了看老權瓷器的招牌,呸了一聲。
樊掌櫃將門鎖好,幾人再次上了馬車,車夫打馬趕車,不遠處的男子也上了馬車,依舊不遠不近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