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被奸人所害的事情,得利兄你也知,他們曾脅迫父皇,對科舉營私舞弊,且證據確鑿。”
“關於此事,是否推到重來,目前眾臣工意見相左,人數各半,我也曾在父皇清醒的時候,問過父皇,父皇卻讓我自己處理。”
“我也衡理利弊,卻無法拿定主意,此次前來,便是向得利兄討教,望得利兄不吝賜教。”李鈺說完,雙手一拱。
四兄弟聽完,頭都大了,這本是朝庭之事,豈是他們商戶所能染指的?
要知道,妄議朝政也是大罪,以左右兩相這兩隻老狐狸帶頭,都不能意見統一,他來問得利,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嗎?
“得利,太子殿下所說之事,已超出我等兄弟能力,慎言啊。”顏虎也不顧忌太子的臉麵,直接說了出來。
其餘三兄弟聽完,忍不住點頭,關於朝庭之事,還是少說為妙。
“顏大哥,李鈺稱呼你為顏兄,你叫李鈺太子殿下,生份了,來,兄弟們,喝酒。”苟得利打著圓場。
說實話,他對李鈺這個少年,感覺真是不錯,從刑訊成王那天,他就有這種感覺,忍人所不能忍,且謙虛謹慎。
四兄弟很奇怪,他是唱哪處?雖然不明白,但他們知道,他肯定有萬全之策。
眾人喝酒、吃菜,顏晉為眾兄弟倒酒。
“請得利兄弟賜教。”李鈺吃了菜,放下筷子,再次向他請教。
“既然兄弟再次問起,那我就說兩句,能否幫得到兄弟,我可就不知道了。”
苟得利說著也放了筷子:“李鈺,你既身為太子,可知政府,呃,朝廷都有那些作用?”
“作用?”李鈺看了他一眼說道:“保護大梁百姓不受來犯之敵,讓大梁百姓安居樂業。”
眾兄弟聽完,點頭,這是每天朝廷都該具備的作用,否則要朝廷幹嘛?
“兄弟說的沒錯,當然,這是朝廷對外的作用,對內呢?”苟得利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