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沒事吧?”吳慧芳關心的問道。
“沒事,隻是見了故人之後,略有傷感罷了。”翠婆婆說道。
三妯娌心中一驚,果然如此,看來這個梁芳的祖上,應該也是顏府的下人,也難怪娘會如此對她。
“娘寬心些,待大哥接人回來,再說也不遲。”周霞說道。
“是啊娘,您稍稍等待。”胡彩兒也勸慰。
“真的無事,隻是不曾想過,還有這樣的機緣。”翠婆婆說著掉下了眼淚。
“其實這事兒怨娘,娘一心想為小姐報仇,卻忽略了,那些曾經離開顏府的故人。”
“待小姐大仇得報,娘一定會去找,曾經被趕出顏府的故人,給他們、或他們的子孫一個交待。”
“娘,當初為了證明,話本子一事的真偽,皇上不是下令搜集,當時在顏府做工的,下人的證詞嗎?刑部應該有記錄。”吳慧芳說道。
“不對,這裏麵大部分是後來的,前前後後幾年時間,幾乎每年都要換一批。”
“娘要找的,是隨小姐出嫁時帶過去的,及侍候老爺和老夫人的那批人。”翠婆婆抹著眼淚:“快了,很快就能做這件事了,招財也走了五天了。”
“是、是,那娘就寬心等待。”周霞紅著眼睛說道。
“好,娘等,娘也能等,左右不過一個月,對了,梁芳可安排好了?”翠婆婆問道。
“做了安排,芍藥陪著她打掃屋子呢。”吳慧芳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翠婆婆拍了拍吳慧芳的說道。
………………..
“大夫,如何?”顏虎看著為梁芳的母親古氏,把脈的大夫問道。
“積勞成疾,身子虧空的厲害。”大夫沉思了一下說道:“先開十日的藥,慢慢調理,待十日過後,再來複診。”
“不用、不用,謝謝大夫,我的身子無大礙。”梁古氏趕忙拒絕,調理身體的藥,可不便宜,說白了,就是補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