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在研究此刀時,還發現其有一妙用。”蘇茂說道。
“什麽妙用,說來聽聽?”蘇倫有些激動。
“爹也看到我與四侍衛對戰時,背靠大樹,乃是為了防止後背被人偷襲,如果再有一人,武功和兵器與我一樣。”
“我們背對背,互為攻防,用在戰場上,爹,您說這效果會如何?”蘇茂喝了口茶說道。
“我兒大才,我兒大才啊。”明白了蘇茂想法的蘇倫拍桌說道:“此計能用,明日即可驗證。唉,如果不是為父執意讓你從文,或許你已建功立業,兒啊,可恨父親?”
蘇倫也知這個兒子,從小喜武不喜文,如果不是為了唯一嫡子的安全,他也不會強硬壓製蘇茂,棄武從文。
“爹,兒從文亦能建功立業,喜武當作是愛好,不是也挺好,何來恨爹一說。”蘇茂安慰道:“爹,明日如何印證?”
“如果爹猜想不錯,明日上朝,孟尚書必要獻刀,到時我們再見機行事。”蘇倫說道。
“吃飯時,你提到這是苟得利的投石問路之計,爹到現在,才想明白個中原因。”
“從現在開始,我們不但要盯緊他,還要徹查苟得利從出生到現在,發生的一切,老黑。”蘇倫對著屋頂叫了一聲:“徹查苟得利。”
“是,相爺。”屋頂微動,一聲音傳來。
“兒啊,明日帶刀上朝,切記。”蘇倫看著刀說道。
“是。”蘇茂應聲行禮:“兒告退。”他說完,拿起陌刀離開。
右相蘇倫關上房門,靜坐在桌前,心中各種考量。
此時的苟得利,在兵工廠已忙活好一陣了,讓他沒猜錯的是,賬房孫英和掌櫃樊智興二人,將今天一天的情況,事無巨細的匯報給了主子。
第二天,天朦朦亮,苟得利起床,將招財喚起,主仆二人來到孫誠的院子,讓保全強行將他的主子叫起來,洗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