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不繡就不繡吧,還罵人罵的特別難聽,說什麽你家女兒算個屁。”
“別說是你家女兒,天底下,除了她家小姐,就連公主,都沒有資格,穿她做的衣服。”
“有錢人家抓住她這句話,要報官,說她侮蔑皇家顏麵,還是村長和村民出麵作證。”
“說她是瘋子,說的是瘋言瘋語,有錢人家才就此作罷。”
“她姐姐氣的拿棍子打她,卻被雷鐵和媳婦攔住,你們說這人怪不怪?”女人講完還大聲笑了起來。
“這個婆婆姓什麽叫什麽?”苟得利問道。
“姓鄭,婆婆說叫鄭二丫,哈哈..這名字。”女人再次笑道。
苟得利和顏虎相視一眼,顏虎搖了搖頭。
“這位大嫂,這是五兩銀子,如果你帶我兄弟二人,去見這個鄭婆婆,這個就是你的。”苟得利說著,將五兩銀拋在手中。
“真的?”女子眼中冒著精光,別說她了,趕車的老漢,和另外兩個女子,都驚的合不攏嘴。
“當然是真的,但是你若敢騙我兄弟二人,後果可得自負。”苟得利笑道。
“確實有其人、其事,全村人都可以作證,但有一點,我把兩位公子領到她家門口,能不能見到人,我可不管。”女子說道。
“好,這五兩銀子,是你的了。”苟得利說著將銀子遞了過去。
女人拿過銀子,用牙咬了一下。“真的,太好了,我說什麽來著?你們京都人就是怪。”
女人的高興,引來另外兩個女人的嫉妒,可是也隻能嫉妒,誰叫她們村,沒有怪人怪事呢。
“兩位客官,我們村也有怪人怪事。”老漢見講這些,就能賺五兩銀子,便說道。
“我小的時候啊,有個鄰居,長年體弱多病,村裏有個神婆……”
“老伯,你可以講,但我們可不會給銀子,因為你這個故事,不是我們想聽的。”苟得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