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賽一個的聰明,好好的事情,非得攪的不開心,你說是吧二少夫人?”翠婆婆笑嗬嗬的看著吳豔兒。
吳夫人儲氏不明白了,她女兒也沒說幾句話,翠婆婆這是何意?
“翠婆婆,小女可真不敢當,您這一聲二少夫人,您還是叫我豔兒吧,這樣,我也好把您當靠山。”吳豔臉色一紅,說道。
“靠不靠山的先不說,以後啊,你們幾位少夫人,在四郡的鋪子,不會少賺的。”
“人啊,當你賺到足夠多的銀子時,你會發現,地上掉三十兩銀子,你都不會去撿。”
“因為,你當彎腰撿銀子的幾息工夫,你會賺更多的銀子。”翠婆婆笑道。
這是什麽理論?白撿三十兩銀子都不撿,怎麽還虧銀子?諸位老少夫人雖然不明白,但不妨礙她們想起顏雪。
可見人家賺銀子的本事,真是不一般,身邊的丫鬟都是如此,那主子就可想而知了。
這是苟得利不在場,否則,他會說,翠婆婆,你家小姐這是喝了雞湯,才說出這樣的話。
“謝謝翠婆婆提點。”盡管吳豔不明白,但她還是規規矩矩的向翠婆婆行了禮。
“二少夫人現在身子重,快起來,老身替二少夫人把把脈如何?”翠婆婆笑道。
“好、好。”吳豔起身,走到翠婆婆身邊,坐下,伸出了手腕。
翠婆婆的手搭在了她的脈上,閉上了眼睛,在坐的人,都不再說話,就怕影響了翠婆婆的心神。
半刻鍾,翠婆婆鬆開了吳豔的手,笑道:“胎兒安好,如果老身沒有把錯脈,二少夫人懷的應是雙胎。”
“恭喜孟夫人、吳夫人,也請回府,另請大夫再看看。”
“雙胎?太好了。”
“豔兒,快坐。”孟夫人和吳夫人急忙起身:“謝謝翠婆婆。”
隨後幾位老、少夫人等都在恭喜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