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利,老身沒事,以荀姨娘所說前世,老身並未為小姐報這血海深仇。”
“還好得利你的出現,改變了一切,讓老身得償所願,得利,謝謝,真的謝謝你。”翠婆婆說著,紅了眼睛。
“翠婆婆,兩個世界,兩種人生,這也可以說,變相報了兩次仇。”李香心勸慰道。
“香心小姐說的對,也謝謝香小姐陪著老身,幫助老身。”翠婆婆撫摸著她的臉,眼淚掉了下來。
“翠婆婆,不是說過了嘛,我們三個之間,不說謝謝。”李香心說著竟然撒起了嬌。
苟得利看著她的樣子,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一個快四十的女人,對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撒嬌,那場麵,不辣眼睛是假的。
“那老身就謝謝老天,將你們兩個,送到老身身邊。”翠婆婆擦了擦眼淚,攬住了李香心。
二人聽完這話,嘴角一抽,您感謝老天是對的,其實他們真不想來,是老天硬讓他們來的,他們也很無奈。
“翠婆婆,那您說,她怎麽不學醫製毒,和您一樣,將仇家全部毒死?這樣好省多快啊。”李香心不解的問道。
在後宅,呆著也沒事,研究唄,可她卻忘了,這異世古代對女子的束縛。
“香心小姐,那可不容易呢,老身八歲學醫,有小姐支持,名師指點。”
“荀姨娘一個後宅婦人,一,無可信之人相幫,嬌嬌又小,就算嬌嬌能幫,身為母親的她,卻未必願意拉女兒,進入這萬丈深淵。”
“二,無法購得醫書,尤其是製毒方麵的書籍;三,就是不能大量采買藥材,做試驗。”
“四,就算試驗成功,誰又能幫她投毒呢?畢竟仇人不是尚書府之人。”翠婆婆說著,給李香心倒了茶。
“嗯嗯,翠婆婆說的對,所以,她就拿前世知道的,關於我們的事,做籌碼。”
“沒想到我和小氣苟,不在乎前世之事,沒被她利用。”李香心開心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