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這麽回事大嫂,娘親以前的仆人,有個姓盛的,是花匠,可他有個兒子叫盛六,此人又…又…。”
“又賭又票。”苟得利見他結巴,替他被充。
“得利說的對,我和大哥,怕這個花匠一家的汙言穢語,和不端行為,毀了娘親的名譽。”
“可又不能跟娘說,怕娘鬧心,就想著我們處理了,不讓娘知道就行了。”顏晉說明白了事情因由。
可苟得利卻笑不出來了,他明明是提醒,怎麽成他說的了?顏二哥可不能強行甩鍋啊?
“我當什麽事情呢?六隻臭蟲而已,瞞著娘,拍死不就得了?”
“既然又賭又票,那就買通窖姐和賭坊。”
“然後記錄他的言行,拿到那個盛六毀娘親名譽的證據。”
“拿到證據就將他的腿打折。”
“打折腿後再趕出顏府。”
“趕出顏府?豈不是太便宜這六隻臭蟲了?”毒舌悠悠開口。“他們喜歡說汙言穢語,那就讓他們當著公主的麵,說個夠。”
“娘和鄭婆婆、穆婆婆疼她,疼的跟眼珠子似的,這可是她立功表現的機會。”
“在公主麵前,說汙言穢語,那可是大罪呢,京都衙門大牢裏,呆著去吧。”
“呆著豈不是太舒服了,刑具每天過一遍,大牢裏十天、八天死一個人,再正常不過了。”
“用不了兩個月,就都消停了。”蘇晴看了苟得利一眼笑道。
這情況都能笑的出來?五兄弟都聽傻了,一人一句話,就把六個人整沒了,這是什麽腦子啊?
尤其是苟得利,不但服,而且還佩服,連李香心都敢算計。
他還認為自己的計劃很厲害呢,和人家的計劃一比,他的計劃就是個渣。
“得利,這個計劃怎麽樣?”顏虎愣了一下,詢問苟得利的意見。
“比我的好。”他實話實說,他想的,可沒有這麽全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