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姐姐,大嫂說的在理啊。”吳豔喝了口茶說道。
“謝謝吳妹妹提醒,張姐姐說的在不在理,先放一邊。吳將軍府除了我娘和弟弟外,別人是死是活,我可管不到。”
“我現在可是蘇府婦,他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吳秋英說著又是一笑。
眾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接話。
但心中卻想:看來吳將軍寵妾滅妻的傳言,應該是真的。否則,吳秋英不應該是這個態度。
“這些是他們男子的事,我們女人也做不了主,摻和不了。今晚得利府,不、輔國公府,要筵請工行鋪子的工人,以慶祝美容院開業。”
“姐妹們看,我們是否也過去,最重要的是,找翠婆婆商議一下。”
“我們的鋪子裝飾,也要提上日程,要不,年底可分不幾兩銀子。”林若岔開話題,說了正事。
“林妹妹說的對,今晚真的要去。其實苗妹妹有句話我認同,就是要拚著臉麵不要。”
“姐妹們想一想,從葡萄酒廠到經營權,再到美容院鋪子,隻要拉下臉來,多說一句話,好處就來了。”
“姐妹們說實話,我這二妯娌、三妯娌,撈了葡萄酒廠半成份子給娘家,再就是林妹妹那經營權的,一成份子之事。”
“還有就是,美容院四郡鋪子,再有甚者,葉府求人都能求來財,小姑孟嬌,為了翠婆婆手中的半成份子,硬生生的陪著翠婆婆,住了半個月。”
“最後,還把孫誠整治一頓,姐妹們真的會笑話這幾個人嗎?”張霏雨說了推心置腹的一番長篇大論。
“張姐姐說的對,當初都能坑這個紈絝,以後也一樣能坑他,隻要咱們姐妹齊心,該唱紅臉的唱紅臉,該唱白臉的唱白臉。”
“能坑到他,是咱姐妹的本事,坑不到他,咱們也不損失什麽。”吳秋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