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空。”苟得利笑著說出兩個字。
“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三隻羊也就那樣,空了指點幾句,就這麽定了,這話題不再議。”
孟非看都沒看他一眼。“還不敬未來先生一杯。”
“我敬苟少爺、不,學生敬先生一杯。”官陽舉杯站起來,紅著臉說道。
“官陽,坐。這是官笑笑的意思吧?”苟得利笑著舉杯,喝了杯中酒。
在坐的眾人知道,他同意了。否則,他也不會喝掉杯中酒。
“官笑笑也是你能叫的?下次叫三嫂。還有就是,我當家、我做主,不需要聽任何人的話。”孟非底氣十足,一臉傲嬌的說道。
眾人看他一副大尾巴狼的表情,不由樂出了聲。
“行,下次叫三嫂。”苟得利笑道。
“來、來兄弟們,喝著。”孟非開心的張羅著。
這事辦成了,回去也有了交待,吹出牛的實現了,豈能不高興?幾兄弟倒酒,喝掉,繼續吃喝。
“賢婿明日可上早朝?”林天佑喝了一口酒,問道。
“皇上未召,不去。”苟得利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這話一出口,左右兩相不高興了。
“賢侄,皇上雖未召見,但賢侄畢竟身為輔國公,這長時間不上朝,怕也不好。”吳枝遠笑道。
今日下朝,皇上特意問了一句,所以左相林天佑才問苟得利,見他如此說,吳枝遠趕忙打著圓場。
“是啊賢侄,長時間不上朝,一是,不知政策有何變化;二是,朝堂文臣武將,也需要熟悉啊。”蔣正英說道。
“得利,幾位大人說的對,該上朝還是要上朝,現在美容院的鋪子已經開業,應該不忙了。”孟光附和著。
“孟大哥不必擔心。”苟得利看了他一眼,接著說道:“幾位世伯,小侄上不上朝不重要,有時候,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